血玉罗盘的指针还在动,我盯着它偏转的方向。信号源回传没有停止,对方还在追踪。
我收起罗盘,放进储物戒最内层。萧玄从洞外回来,藤蔓在他身后垂落。
“假营地已经布置好。”他说,“石堆搭得像有人守夜,符纸挂在风口,灵纹会随风闪动。”
“他们看到就会以为我们没走。”我点头,“能争取两个时辰。”
“够了。”他蹲下来看我,“接下来呢?”
我把黑色石板拿出来放在地上。背面那行字清晰可见:“东七断崖之下,门启之时,血归其主。”
“这不是地图。”我说,“是倒计时。”
萧玄皱眉。“你是说,那个‘门’不是真的门?”
“是仪式。”我手指划过铭文,“血玉罗盘最近反应越来越强,不是因为距离近,是因为时机快到了。他们在等一个节点,一个能让血脉共鸣开启的东西。”
他沉默几秒。“单靠我们两个,挡不住这种级别的行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不能硬扛。”他站起身,在狭小的岩洞里来回走了两步,“找帮手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修仙门派。”他说出这四个字很干脆,“他们有资源,有情报网,也有对抗大势力的经验。我们现在孤立无援,不如主动求援。”
“他们会信?”我问。
“不一定要让他们全信。”他说,“我们只说遭遇神秘组织围剿,对方目标明确,手段诡异,我们被迫逃亡。至于原初之血……不必提。”
我思索片刻。“可以。但要说服他们出手,需要证据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指向我腰间的储物戒,“玉简、卷宗、黑色石板,还有血玉罗盘本身。这些东西加起来,足够说明这不是普通袭击。”
“问题是。”我看着他,“门派会不会想吞下这一切?”
“会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所以我们要控制节奏。先以求助者身份进入,不暴露核心能力。一旦发现不对,立刻撤离。”
“前提是。”我补充,“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。不能被关在山门外,也不能被带进审讯堂。”
“那就定路线。”他说,“我去过东岭三宗的外围据点,知道怎么走最近。避开主道,走荒岭线,三天能到。”
我拿出一张地形图铺在地上。手指沿着断裂带滑动,停在一个标记点上。
“这里。”我说,“断崖西侧有废弃哨塔,夜里可作为中转站。如果路上被追,还能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