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着多次袭击事件的时间与手法,和我们之前遭遇的完全吻合。还有名单,标注着哪些人已被策反,哪些还在观察期。
“这不是临时组织。”我说,“他们布局十几年了。”
萧玄放下手中卷轴:“幕后是谁?”
我继续翻找,直到最后一卷。
封皮焦黑,只剩半句残言:“……幕后之人,不在九渊之内。”
其余部分被高温烧毁,切口整齐,不像是火焰自然蔓延所致。
我用血脉之力扫描底部,发现一丝外来灵力波动。极细微,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我说,“比我们早,只烧掉了最关键的内容。”
萧玄走到墙边,敲了敲石壁。声音空洞。
“后面有空间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:“先看完现有的。”
我们回到桌前,我把所有卷轴按顺序摊开。一部分讲起源,一部分记行动,还有一批是未来计划。每一页都写着具体时间、地点、执行人代号。
突然,我发现一个重复出现的名字。
“赤枭。”我说,“所有重大行动都由他批准。他是决策者。”
萧玄皱眉:“但我们抓过的俘虏,没人提过这个名字。”
我盯着卷宗角落的一行小字:“因为他从不露面。每次命令都通过傀儡传递,连高层都不知道他的真容。”
萧玄把剑放在桌上,拿起另一卷:“这里有提到血脉吗?你这种能力……会不会和他们有关?”
我动作一顿。
确实有。在最早的一段记载里写着:“九脉皆承一血,唯主脉可启归源之门。继承者现世之日,即大业重启之时。”
我合上卷轴,指节发白。
他们等的不只是力量,而是特定的人。
萧玄看着我:“你在想什么?”
我刚要开口,忽然察觉不对。
桌角那支玉简,摆放角度和其他不一样。太齐了,像是被人匆忙放回原位。
我伸手拿起来,底部沾着一点灰。用指甲刮下,放在鼻下闻了闻。
药香混着铁锈味。
这是迷魂散,常用于遮掩灵力波动。
“有人在这附近用过药。”我说。
萧玄立刻起身,握剑扫视四周。
我蹲下检查地面,在桌腿阴影处发现一道浅痕。不是磨损,是有人拖动过什么重物。
痕迹通向西墙。
我走过去,手掌贴住墙面。血脉之力探入,感知到后方确实有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