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刚碰到《归墟禁典》的书脊，书页猛地翻动起来。

我立刻后退一步，掌心划出一道赤光挡在身前。碎石从头顶砸下，被屏障弹开。那本书浮在空中，封面的血痕扭曲成符文形状，四周空气开始震颤。

萧玄站到我旁边，左肩还在流血。他盯着东侧石门，那里正在缓缓闭合。天花板裂缝透出红光，地面不断震动。

“不是自然塌陷。”他说，“是自毁阵启动了。”

我转头看向昏迷的首领。他胸口的黑纹突然暴涨，指尖延伸出一条细黑线，连向地面凹槽。那是机关的最后一环。

“是他留的后手！”我喊。

萧玄抬脚踢断黑线。可震动没有停止，反而更剧烈。整座遗迹发出轰鸣，岩层开始断裂。

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。

我冲向《归墟禁典》，想用血脉之力压制它。但刚才耗尽太多力量，现在很难控制。我咬破舌尖，挤出一点精血按在书角。书本下沉半寸，但马上又浮起，吸着周围的灵气。

“不能带它走。”萧玄说。他抽出刀鞘，插进书下，把书推进阵图裂口。残余的阵力压住书页，暂时稳住。

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本书，转身就走。

通道两侧的墙已经出现裂痕，碎石不断掉落。我们朝主出口跑。萧玄走在前面，用手推开挡住路的断石。

我用血脉感应周围的生命气息。角落里有一丝微弱波动。我走过去，掀开倒地那人脸上的面具。

里面是个傀儡，身体空心，藏着一只传讯虫。虫子正要飞出去。

萧玄甩出刀鞘，击落虫子。他蹲下查看，脸色变了。

“这是定位虫。”他说，“外面有人接应。”

我知道意思了。真正的敌人没死光，有人带着消息逃了。

“他们早计划好了。”我说。

萧玄站起身，抹掉脸上的灰。他的呼吸很重，伤没处理，走路有点晃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先出去。”我说，“再想别的。”

头顶一块大石落下，砸在我们刚才站的位置。通道前方有光，是出口。但路被塌下的岩石堵住一半，只能侧身通过。

我们加快脚步。刚走到半道，身后传来巨响。回头看，密室方向整个塌了下去，烟尘冲天而起。

如果刚才没离开，现在就被埋在里面。

我们继续往前。萧玄扶着墙走过狭窄处，右手一直按着左肩。血顺着指缝往下滴，在地上留下一串暗点。

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