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近。
“他们比我们先到。”萧玄说,“但还没拿走东西。”
“不然门不会重新闭合。”
“所以我们在他们动手前赶到就行。”
“前提是他们解不开后面的锁。”
“第二关可能更难。”
“那就一关一关破。”
我们继续往下走。
阶梯不算长,但每一步都必须小心。两侧晶石的光太安静,照不出影子。
第七阶时,我感觉到脚下石板有轻微震动。
立刻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萧玄也停住。
“这层有问题。”
我把手贴在墙上,顺着纹路探查。
发现一处接缝比其他地方冷。
用力一推,整块墙面滑开,露出一个暗格。
里面放着一块玉牌,颜色发灰,表面布满裂痕。
我伸手取出。
刚拿起来,玉牌突然碎成三块,从中掉出一张折叠的薄纸。
纸是新的,不像古物。
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一行字:
“钥匙已备,只待血落。”
字迹陌生,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写的。
“他们留下的?”萧玄皱眉。
“不是留给我们看的。”我说,“是给后面来的人传信。”
“意思是……有人已经进去,正在等血脉之力触发最后一关?”
“或者,他们在引我们进来。”
我把碎玉牌收进袖中,纸条烧毁。灰烬随风散去。
继续向下。
最后一级台阶前,我停下。
石门就在眼前。
红痕完全亮起,像活的一样。
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能量,微弱但真实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萧玄问。
我点头。
他站到我右侧,随时可以出手。
我抬起右手,掌心对准石门中央的红痕图案。
只要贴上去,就能确认血脉,彻底打开密室。
但我没有立刻动作。
因为门缝下方,有一点湿痕。
不是水。
是血。
新鲜的血,刚刚留下不久。
“他们进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而且受伤了。”
“不一定是谁的血。”
“但一定有人已经开始动禁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手掌缓缓靠近石门。
红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