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还在后退，动作迟缓。我站在原地，双手没放下，红纹在皮肤上流动。萧玄的气息变了，那股青金色的火焰波动还在空气中震荡，像钟敌人缓缓后退，脚步拖沓。我站在原地，双手未放，红纹还在皮肤上流动。萧玄站在我前方两步远的地方，火焰已经收回体内，但他身上的气息没有减弱。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力量还在跳动，像鼓点一样传到地面。

那股波动震进我的身体。

血脉突然发烫。

不是痛，也不是痒，是沉睡的东西醒了。我闭眼，呼吸变慢。掌心的血往下滴，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线。指尖掐进肉里，意识却更清醒。脑子里响起一句话，是小时候母亲念过的。

“血不燃，魂不现。”

我睁开眼。白衣下摆被风吹起，不是外面的风，是我身体里冲出来的气流。手臂上的红纹开始变色，从暗红变成赤金，顺着血管往上爬。脖子、脸颊、额心，最后停在眉间。一朵印记浮出来，形状像燃烧的花。

我抬手摸了一下额头。很烫，但不疼。

三道黑影从敌群中走出。他们没穿黑甲，也没有拿武器，双手空着，但掌心朝上时，黑雾从地底涌上来。雾缠住他们的手臂，变成链子。链子另一头射向我，速度快得看不清。

我没有躲。

双掌合十，胸口一压。体内那股热猛地炸开。冲击波从我身上冲出去，撞上黑链。链子断了，碎成几截掉在地上。烟冒出来，我想也没想，张嘴吸了一口气。黑烟进嘴，穿过喉咙，落进腹部。那里像有个炉子，把黑气烧干净了。

三个黑袍人同时结印。

地面裂开，三角阵成型。他们要封我。

我跳起来。双脚离地的瞬间，双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。然后往下按。

头顶出现影子。很大，比我还高十倍。它穿着古老战甲，手里握着一把宽刃刀。刀尖对着地面，跟着我的动作一起落下。

轰！

火光炸开。地面裂成一个大口子，直通远处。三个人站着的地方塌了下去。他们想逃，但脚下一空，整个人被裂缝吞掉。没有惨叫，连灰都没剩下。

战场安静。

我落地时膝盖一软，单手撑住地面。石块扎进掌心，但我没管。抬头看前方。

敌人散了。

不是整齐撤退，是乱着跑。有人撞到墙，有人踩到同伴，还有人直接往裂缝里跳。活着的都在逃，没人敢回头看。

我站起来，拍掉手上的灰。

远处有动静。几个黑衣人围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