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外袍,血浸透了半边。“拿去烧了。”
那人一愣。
“烧成灰,混进止血粉。能延缓毒雾。”
他咬牙接过,转身跑了。
萧玄撕下一块布条,缠住剑柄裂口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残图,边角烧焦,字迹模糊。他铺在地上,指着一条线:“这是我早年在古阵卷里看到的引浊法。可以激活塌陷带的死气流,做成假脉动。”
我蹲下看。图上有三个节点,对应现在地形的三处裂口。
“用血脉之力触发其中一个,再用你的剑气引导方向。”他说,“我来断后。”
我点头。
这时,后面传来低语。
“这根本打不赢……你看那东西,根本不是人能碰的。”
“我们连靠近都做不到,还封印?”
声音不大,但传到了前线。
萧玄站上断石,声音直接压了下去:“你们以为我们是为了赢才打?错了。我们是为了让后面的人有机会活下来才打!”
人群安静了。
“不想死,就听命令。想逃,现在走我不拦。但别挡路。”
没人动。
我走到伤员区,单膝跪地,给一个昏迷的弟子喂了半颗丹药。他的呼吸稳了些。我把最后一滴精血封进玉牌,扣紧在手腕内侧。
萧玄走回来,指蘸血,在剑身上补了一道符文。那是失传的破煞式,他早年见过一次,凭记忆还原。
夜更深了。风停了。黑柱还在缓缓旋转,节奏未变。
我们退回掩体后,各自检查武器。我的左肩不能动,只能靠右手发力。萧玄的剑有裂痕,但还能用。
他站在我旁边,望着远处的黑柱。
“等它下一次收缩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玉牌,纹路微亮,等待那0.3息的滞涩感出现。
剑尖垂地,血顺着刃口滑下,滴在石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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