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裂开的那一刻,我握紧了玉牌。
爪子从混沌中伸出,大地震动得更加剧烈。萧玄站在我身侧,一手扶住将倾的石碑,另一手按在剑柄上。我们没有说话,但都知道不能再等。
白绳已经断裂,结界彻底消散。我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玉牌表面。那幅地图仍在闪烁,九个点清晰可见,最北边的那个已经暗了下去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立刻动身,沿着山脊奔向天枢阁。途中我能感觉到灵脉的波动越来越乱,南林主脉正在快速崩塌,阴气不断上涌。萧玄一路护在我旁边,脚步沉稳,但他呼吸有些急促,右臂的伤又裂开了。
天枢阁建在云海之上,由九根通天石柱支撑。我们赶到时,大门前已有数十人列队进入。守门弟子见我们带伤而来,拦在门前。
“会议未请,不得持兵入殿。”
萧玄一步上前,“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。”
我也抬起手,把玉牌放在掌心。血还在往上面渗,地图的光映了出来。几个老者立刻围过来,盯着那九个点看。
“这是……封印图?”
“北门已破,其余八处正在受压。”我说,“如果我们不马上行动,剩下的也会一个接一个断掉。”
他们互相看了看,终于让开了路。
大殿内灯火通明,长桌两侧坐满了各宗代表。云崖子坐在首位,身穿灰袍,目光扫过我们两人。
“殷宏楚、萧玄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他的声音像钟鸣,“说说吧,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我把玉牌放到中央阵盘上,用血脉之力激活投影。九处封印点浮现在空中,颜色深浅不一。我指着其中三个,“这三个是关键节点,一旦失守,阴源会直接冲进人间。”
南域火云宗的宗主冷笑一声,“就凭你一块破玉,就要我们调派人手?你知道派一个金丹出去要耗费多少资源吗?”
我没有看他,只问了一句:“贵宗祖地下三百里,是不是有一条断裂的灵脉?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那是第三门的位置。”我继续说,“如果它破了,护山大阵撑不过三个时辰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萧玄接过话,“我们不是来求你们出人的。但我们必须抢时间。凶兽不是乱跑,它们有目标。每一头都在往最近的封印点去。这不是暴动,是进攻。”
西域雪岭寺的高僧开口,“劫数天定,强行干预只会引来更大灾祸。”
“那就等着被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