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故意踩断一根枯枝。

灰袍人立刻警觉，两人朝声音方向追去。剩下三个还在原地守着。

萧玄退回我身边，低声道：“等他们换岗就冲。”

我没说话，盯着那张锁灵网。它泛着微光，能感应灵气波动。我现在一动真气就会暴露。

等了大约一炷香时间，其中一个灰袍人打了个手势，三人开始移动位置。就在他们错开视线的瞬间，萧玄拉着我冲了出去。

我们贴着地面快速穿过草丛，绕到一块巨石后。身后传来喊声，锁灵网被激活，空中出现一道光痕。

但他们没追上来。

天快亮时，我们进入一片干涸河床。河底布满淤泥，踩上去会陷进去。萧玄走在前面，每一步都试探着。我紧跟其后，肩膀上的伤开始发烫。

飞在空中的妖禽出现了。三只，背上都有人。它们盘旋的高度刚好能扫视大片区域，但不会低到被偷袭。

“别抬头。”萧玄说。

我们趴进泥里，只露出鼻孔呼吸。一只妖禽从头顶飞过，翅膀带起的风吹动了水面浮尘。

等它们飞远，我们才继续前进。穿过河床后，地面开始起伏，前方出现断崖。崖对面是北境迷雾林，常年被雾笼罩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
断魂涧就在脚下，深不见底。水流撞击岩石的声音传上来，带着湿冷的气息。

“只能跳。”萧玄说。

“你先。”

他拔剑掷向对岸岩壁，剑身插入石头。他甩出袖中暗绳，勾住上方藤蔓，借力荡过去。落地时一个翻滚，稳住了身形。

他朝我招手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提起体内残存的血脉之力。赤金光从双脚涌出，踏地、腾空、再踏，第三步踩在空气中，短暂滞留。

箭雨从身后射来，擦过我的衣角。

我在半空被萧玄一把拽住手腕，摔进对岸林子里。我们滚了几圈停下，谁都没出声。

追兵在崖边叫骂，但没人敢跳。

我们藏进一处岩穴。外面浓雾弥漫，看不见十步之外的东西。萧玄靠在石壁上检查伤口，手臂上的旧伤裂开了。

我闭上眼，想调息恢复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血还在流，意识有点模糊。

“你还醒着吗？”他碰了碰我的脸。

我睁开眼，点了点头。

他把剑放在腿边，盯着洞口。雾里什么也看不见，但他一直没放松。

远处林中，有东西在移动。不是追兵的脚步，也不是野兽的动静。那是一种很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