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去引。”
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你伤太重。”

“那就一起冲。”

我没再争。他知道我没力气再撑第二次爆发。

我们背靠背站着。五个人围上来，手里是短刀和铁索。他们不急着动手，等着布阵完成。

五行阵的压力越来越强。我腿有点抖，呼吸变粗。萧玄的嘴角也开始渗血，但他还站着。

我低头看地上的符纹。那是我昨晚留下的标记线，现在断了。有人踩过。

我伸手摸向石台底座，找到裂口。符纸烧成的灰还在。我用指尖把灰抹进掌心，然后按在地上。

一丝震动传回来。

晶核动了一下。

金光闪了一瞬。

所有人都抬头看。

就在那一刹那，萧玄冲了出去。他扑向拿锤子的那个人，剑锋直取咽喉。那人慌忙后退，锤子脱手。

地面震动起来。

裂缝里的烟又冒出来了。

我知道那是最后的机会。

我冲向另一边，一脚踹翻布阵者。剩下三人来不及合印，阵法中断。压力松了一瞬。

我转身想拉萧玄回来。

可这时，灵网从头顶罩下。

我翻身躲开，但网落地后弹起，缠住我的脚踝。我摔倒在地，手撑着往前爬。萧玄回身砍断网绳，把我拉起来。

我们退到石台边上。

前后都是人。

左边五人重新列阵，右边三人举起破阵锤。晶核浮在中间，光越来越弱。

我靠在石台上，喘得厉害。血脉之力彻底空了。再没办法出手。

萧玄站在我前面，剑尖指地。他的肩膀在流血，衣服全湿了。他一句话不说，只是站着。

我看着那些人慢慢围上来。

其中一个穿黑袍的开口：“把晶核交出来，饶你们不死。”

萧玄笑了。“你们谁先来？”

没人动。

我扶着石台站起来。腿还在抖，但我没坐下。

晶核忽然又闪了一下。

一道红光从底座裂口钻出，顺着地面爬向中央。

所有人盯着那道光。

我看着萧玄。

他也看着我。

他的剑还在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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