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有点白,但神情轻松。
我把水囊还给他。他接过去,挂在腰带上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普通人?”我问。
“猜的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,“能在这片山里守灵草三天不动,耐性太好。而且刚才那一掌,不是普通功法能做到的。”
我点头。“这些人有问题。”
“不止是问题。”他走向一个昏倒的山匪,弯腰扯下对方腰间的布条。上面有个印记,像是兽形图腾,但被刀划了一道,只剩一半。
“这不是本地帮派的标记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等我们进山谷才动手。”我说,“时机太准。”
他把布条收进怀里。“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我们对视一眼。
不需要再说什么。
我深吸一口气,试着平复体内乱窜的气息。血脉的力量还在皮肤下游走,但已经慢慢下沉。那种胀痛感减轻了。
远处传来鸟叫声。天色开始变暗,林子里的光线变得灰蓝。
“还能走吗?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
他捡起自己的包袱,拍了拍灰。“那就继续。遗迹不会自己开门。”
我也拿回自己的东西。衣服上有尘土,但没破。地上留下的痕迹太多,不适合久留。
我们离开原地,沿着山路往北走。脚步比之前快了些,警惕却没有放松。
风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声。
我走在前面半步,右手一直贴着袖口。那里藏着一枚小刀,是出发前藏进去的。现在它还在,冰冷的触感让我保持清醒。
萧玄跟在后面,走路声音很轻。他时不时扫一眼四周,尤其是高处的坡地。
走了大约半炷香时间,他在一处岔路口停下。
“左边这条路,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石头堆。”他说。
我看过去。三块黑石叠在一起,像是随意扔的,但位置正好挡住视线死角。
我走过去,蹲下查看。石头下面压着一片树叶,叶脉上有一点干掉的褐色痕迹。
不是血。
但我闻到了药味。
抬头看向萧玄。他也正看向我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我说。
“而且不想让所有人看见。”他踢开石头,“但我们看见了。”
他迈步往前。我站起身,跟上去。
夜风变冷了。
我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体内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安定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