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。

江辰脸上露出一个招牌式的腼腆笑容。

“没什么，也就比原来稍微厉害了那么亿点点。”

“大概……就是多了三四个新能力罢了。”

说着，江辰随手演示了一下锁链的几种新能力。

莫度，沉默了。

这一次，他脸上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了。
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如同一座风化的雕塑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绝望和颓丧气息。

“莫度大师？”

江辰刚一开口，就被莫度抬手制止了。

“别说话，让我静静。”

莫度感觉自己的心很累，很累。

他本以为，五种气息冲突，这魔法肯定是个华而不实的废物。

可他没想到，人家不仅能用，还他妈拥有五种完全不同的强大能力！

这哪里是什么腥红锁链！

这简直就是万能锁链！

你一个主打封印的攻击性魔法，为什么甚至还他妈能治愈？！

这还有天理吗？还有王法吗？

还能不能让大家遵守一下魔法世界的基本法了？

让他这种按部就班修行的老实人怎么活？

见识了这一切之后，他以后还怎么去面对自己那些“朴实无华”的魔法？

看看自己的魔法，再想想江辰的魔法。

他，莫度，突然觉得这大法师的身份，一点都不香了。

什么大法师，什么魔法圣地，在江辰这种不讲道理的怪物面前，感觉就像是个笑话。

你的魔法能自己变异吗？

你的魔法能一个顶五个用吗？

不能。

莫度感觉自己的信仰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崩溃了。

世界在一瞬间，变成了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。

为什么……世界上会出现这种魔法？

有了江辰这种不讲道理的法师存在，他这种辛苦修行的“庸才”，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！

“毁灭吧，赶紧的，爷累了。”

莫度双目无神，喃喃自语道。

江辰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
学习魔法确实是件好事。

就是……有点废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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