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！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哈米尔再也顾不上大法师的矜持，一个箭步冲上前，一把抓住江辰的手，死死地盯着那颗橙子大小的混沌灵球，翻来覆去地观察。

没错！那能量波动，那符文结构，确实是混沌灵球！

可……这不合理啊！

“你怎么可能同时借用两位神明的力量！”哈米尔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，烦躁地抓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。

另一边的王更是干脆，直接开始亲身实验。

只见他一只手散发出代表混沌的灰色气息，另一只手则亮起代表秩序的白金色光芒，试图将两股力量融合。

然而，刚进行到一半，他手中的两股能量就如同见了仇人一般，开始剧烈地颤动、排斥。

嘭！

一声闷响，狂暴的能量瞬间失控，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爆炸，直接把王炸了个灰头土脸，连眉毛都烧焦了几根。
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王抹了把脸上的黑灰，喃喃自语，“两位神明的力量，根本就是相互冲突的！”

哈米尔也从狂躁中冷静下来，看着狼狈的王，肯定地点了点头：“卡玛泰姬数百年来的理论确实没有问题。这些维度魔神也是有脾气的，虽然他们的力量就像某种程序，只要满足条件就能借用。但想同时借用两种相悖的力量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
他修行魔法近百年，从未听说过，也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。

可……他面前这小子，又是怎么一回事？

“小子，你把这玩意扔出去，试试威力！”哈米尔想了半天，依旧毫无头绪，只能带着最后一丝侥幸，开口命令道。

说不定，这小子弄出来的只是个虚有其表的空壳子呢？

江辰听话地点了点头，随手将掌心的混沌灵球朝着远处的空地扔了出去。

砰！

巨大的爆炸再次发生。

虽然威力比不上之前两人合力施展的那么恐怖，但掀起的能量风暴，依旧让整个镜像空间都为之震颤。那种纯粹的毁灭之力，绝对不是普通魔法能够产生的。

哈米尔和王对视一眼，从彼此的眼中，都看到了深深的绝望。

没错！江辰确确实实，一个人释放了完整的混沌灵球！

可……这不应该啊！

两人再次陷入了苦思之中，脸上的表情百思不得其解，仿佛两个遇到了世界级难题的科学家。

倒是江辰，看着苦恼的两位大法师，心中好像想到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