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米尔的教学开始了。

他捋了捋自己精心打理的山羊胡，脸上挂着身为大法师的自信与从容。作为一个在卡玛泰姬钻研了数十年魔法理论的学者，教导一个刚入门的学徒，对他来说本该是信手拈来，轻松惬意的事情。

他详细地讲解着“拉格伽多尔之环”的每一个细节，从神明之力的沟通方式，到特定咒语的音节振动频率，再到符文结构的能量回路。他讲得深入浅出，自认为已经将这个高级魔法的门槛降到了最低。

然而，没过多久，哈米尔脸上的笑容就渐渐凝固了。

不对劲。

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！

为什么这小子面前的红色火花，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、明灭不定，在短短几分钟内，就变得越来越稳定，越来越明亮了？

他不是应该在反复失败中艰难摸索，花上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，才能勉强勾勒出魔法的雏形吗？

为什么这才一根烟的功夫，这小子面前的红色符文就已经开始自动聚拢，隐隐要构成完整的环状结构了？

这不科学，更不魔法！

哈米尔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，他甚至停下了讲解，揉了揉眼睛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研究新魔法熬夜太久，出现了幻觉。

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，同样身为大法师的王，正抱着手臂，一脸“果然如此”的麻木表情。

他来了，他来了，那个熟悉的表情又来了！

王的心中，此刻非但没有对同僚的同情，反而涌起了一股幸灾乐祸的快感。

出现了，开始怀疑自己了！下一步，就该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，然后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，最后开始怀疑人生的意义了！

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。

因为他就是这么过来的！

那种感觉，简直是刻骨铭心。他宁愿去和外层空间的维度魔神生死决战，也不愿意再承受一次那种自信心被彻底碾碎的痛苦。

好在，现在轮到哈米尔了。

王心中甚至对这位同僚产生了一丝感激。自己送上门来分担痛苦的替死鬼，可不多见啊！他要好好谢谢自己的这位老朋友！

王在心里默默为哈米尔点上了一根蜡烛，而另一边的哈米尔，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面色古怪地看着江辰。

这小子……就是个怪物！

这他妈都是什么见鬼的悟性啊！他不过是讲了一遍核心理论，这小子就全给记住了，甚至已经开始举一反三了？

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