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非皱眉。

“为什么加？”

赖水清叹了口气。

“场地原因。武当山这边能用的时间有限，我得把能拍的都拍了。杨逍的戏本来在后面，但我看今天天气好，就调上来了。”

姚小非点点头。

“他发火了？”

赖水清笑了一下。

“发了，冲我发的。我没理他。”他看着姚小非，“但待会儿你见着他，估计也得挨几句。”

姚小非站起来。

“行，我去看看。”

张林的房间在二楼。

姚小非上去的时候，门关着。他敲了敲门。

“谁？”

声音有点冲。

“姚小非。”

里面沉默了几秒。

门开了。

张林站在门口，五十多岁，不显老，穿着件旧毛衣。他看了姚小非一眼，没让开。

“姚制片？有事？”

姚小非说：“张老师，听说今天临时加了您的戏，辛苦了。”

张林笑了一下，那笑容不怎么好看。

“辛苦倒是不辛苦，就是有点突然。”

姚小非点头。

“是，赖导跟我说了，场地原因，临时调整。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张林看着他。

“姚制片，我拍了几十年戏，什么场地没见过？临时加戏这种事，我也不是没经历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今天这场戏，我本来是有安排的。”

姚小非没说话，等着他继续。

张林说：“我跟几个老朋友约好了，今天下午见面。结果戏一加，去不了了。”

姚小非点头。

“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。张老师您看，有什么办法能补救一下？”

张林看着他。

“补救？人都约好了，怎么补救？”

气氛有点僵。
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
张锅里走过来，穿着睡衣，手里端着个茶杯。看见这边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走过来。

“哟，小非来了？”

姚小非点头。

“张老师。”

张锅里看看他，又看看张明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张林哼了一声。

“没什么，姚制片来慰问我。”

张锅里笑了。

“慰问？人家刚下车就来慰问你，你还摆上脸了？”

张林瞪他。

“你知道什么？我今天下午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