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表情。

“咔，再来。”

第三条。

眼神对了，但身体太僵，不像靠在一个男人怀里，像靠在一块木板上。

“咔，再来。”

第四条、第五条、第六条……

拍了八条，终于过了。

赖水清松了口气。

“好，过了。休息一下，准备下一场。”

贾靖文从苏友鹏怀里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“友鹏哥，不好意思啊，让你陪我拍了这么多条。”

苏友鹏摇摇头。

“没事，拍戏嘛，正常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一边，助理赶紧递上水。

晚上收工，贾靖文和陈秀莉一起往公寓走。

陈秀莉今天戏份少，下午就收工了，一直在等贾靖文。两人是老乡，平时走得近。

“靖文姐，你今天拍得好辛苦。”陈秀莉说。

贾靖文叹了口气。

“没办法，跟他对戏压力大。”

“谁？友鹏哥？”

贾靖文点点头。

“他太红了，你知道吧？小虎队啊，还珠啊，现在又来拍倚天。跟他搭戏，全国人民都看着。我要是演砸了，那就完了。”

陈秀莉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
贾靖文看了她一眼。

“秀莉，你跟姐说实话，你想不想红？”

陈秀莉愣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好好演戏。”

贾靖文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。

“好好演戏？”她说，“光会演戏有什么用？这圈子里会演戏的人多了，能红的就那么几个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陈秀莉摇头。

贾靖文压低声音。

“因为得有人捧你。”

陈秀莉没说话。

贾靖文继续说：“你看苏友鹏，他为啥这么红？小虎队的时候就有粉丝基础，琼瑶的戏又让他更火，现在金庸的戏找他，资源好得不得了。他靠的是什么？是运气吗？”

陈秀莉想了想。

“那是……”

“是人脉。”贾靖文说，“他背后有人。小虎队那个年代就有人捧他，后来拍琼瑶的戏，也是有人介绍。你以为光靠演就能演到这些角色？”

陈秀莉沉默了。

贾靖文看着她。

“秀莉，你还小，有些事不懂。但姐得告诉你，在这个圈子里，想要出人头地，就得舍得牺牲。”

陈秀莉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