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跄地追出院子，只看到那辆军用吉普车卷起一阵尘土，消失在胡同口。

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，看着地上那摊暗红色的血迹，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浑浑噩噩地回到中院。

苏家房门紧闭，门口站着卫兵，窗户里隐约传来医疗班人员低低的说话声和仪器轻微的响动。

中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早已散去，各回各家，关紧了房门，院子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那摊血迹，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