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用再受冬冷夏热的苦。”
两位老人听得连连点头,眼眶微微发热。做了一辈子刺绣,冬寒夏暑是常事,指尖被针扎破、被丝线磨破是家常便饭,从未有人把她们的舒适度放在心上,更别说专门设计适合刺绣的工作室。
“知衍这孩子,心里永远装着我们这些老东西。”陈婆婆抹了抹眼角,“清欢能遇见你,是她的福气,也是我们这些匠人的福气。”
陆知衍笑了笑,没再多说客套话,转而拿起一旁的绣绷和丝线。自从七夕跟着苏清欢学绣芙蓉,他便一直没停下练习,虽然针法依旧算不上精湛,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笨拙,花瓣的轮廓绣得规整,色彩搭配也透着几分审美。
苏清欢看着他低头穿线的模样,忍不住凑过去:“今天还是绣芙蓉?”
“嗯。”陆知衍侧头看她,眼底盛满温柔,“把咱们的喜帕绣完,三月婚礼,正好能用。”
一提到婚礼,苏清欢脸颊微微泛红,拿起那枚楚蜀相融的银绣针,坐在他身边绣起玉兰。一左一右,一芙蓉一玉兰,针线起落间,爱意与匠心缠缠绕绕,织成最温柔的模样。
白天的绣坊渐渐热闹起来,游客络绎不绝。有人在体验区跟着学徒学刺绣,有人在售卖区挑选绣品,有人坐在休闲区喝着盖碗茶、吃着桂花糕,人声鼎沸却不嘈杂,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暖。
苏清欢抽空给体验区的游客指导针法,遇到带着孩子的家长,便耐心地讲解楚绣和蜀绣的历史,把非遗的种子轻轻种在孩子们心里。陆知衍则帮着打理绣坊的琐事,结账、整理货品、给匠人师傅递茶递水,没有半分集团总裁的架子,反倒像个最贴心的家人。
中午休息时,林晓雨拿着绣绷找到苏清欢,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:“清欢姐,我想把这幅龙纹双面绣,寄给旧金山设计周的组委会,他们之前说想要一件年轻传承人的作品,我……我怕不够好。”
“怎么会不够好。”苏清欢握住她的手,语气坚定,“这是你用心绣出来的作品,藏着你的热爱和努力,比任何精致的成品都珍贵。放心寄过去,他们一定会喜欢。”
得到鼓励的林晓雨瞬间眼睛发亮,连连点头,转身跑去准备打包事宜。
李沐也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申请表格:“清欢姐,我想报名明年的全国非遗技艺大赛,把楚绣的山水绣和雕龙绣展示出去。”
“我支持你。”苏清欢接过表格,立刻帮他填写信息,“报名费和差旅费,绣坊全包,你只管安心准备作品就好。”
看着两个年轻学徒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