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吧。”

聋老太回到自己冰冷的屋里，坐在炕沿上，一动不动。

杨卫国亲自来找高枫，谈了那么久，出来后脸色难看，却没来她这里这意味著什么？

她脑子里闪过白天高枫那句“待会派出所的就会过来，你急什么”，闪过杨卫国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，闪过自己掏空家底换回来的那一箱子钱和金子

一股冰冷的寒意，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
她被耍了。

高枫根本就没打算去和解！

他拿了她的钱，转头可能就把事儿捅得更大了！杨卫国看样子是压不住，妥协了，甚至可能反过来给了高枫好处！

那她那些钱呢？她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！易中海呢？还能不能出来？

“呃”

聋老太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，眼前猛地一黑，胸口像被巨石砸中，闷痛得无法呼吸。

院里头，死的死，剩下的刘海中就是个饭桶。

不行！得给王秀秀加一把火才行。

第二天早上，高枫来到了医务科，除了原来的科长王建国以外，原本科室的几个人，早就等候多时。

王建国正在里间办公室收拾自己的搪瓷缸和几本旧书，动作很慢，弄出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
外屋，另外两个大夫和一个护士围著高枫，脸上都堆著笑。

“高科长，您来了！”年纪大些的孙大夫抢先开口，手里还拎著个暖水瓶，“位置都给您收拾好了，桌子也擦了。”

年轻点的李大夫赶紧接话：“是啊高科长，以后科室工作，您儘管吩咐。”

小护士没说话，只是手脚麻利地拿起抹布，又把本就乾净的桌面擦了一遍。

里屋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搪瓷缸子砸在了什么上。

王建国阴沉著脸走了出来，手里抱著个破旧的纸箱，里面杂七杂八堆著他的私人物品。

他看也不看围在高枫身边的几人，目光直直刺向高枫，嘴角扯了扯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

“高副科长，恭喜啊。年纪轻轻，手段了得。我王建国佩服！”

他把“副科长”和“手段”几个字咬得特別重，眼里是压不住的不甘。

他在这里经营多年，没想到一夜之间，就被这个他压根瞧不上的小子给顶了。

人走茶凉，昨天还对他点头哈腰的同事，今天全围到高枫身边去了。

高枫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微微点了点头：“王科长，慢走。”

王建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