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车很快拉来,眾人小心翼翼把阎解成和贾东旭挪上去。阎解成被抬动时,身子软绵绵的,头歪向一边。板车刚推出胡同,顛簸了两下,拉著他的邻居就感觉不对,一探鼻息,没了。
“解成,解成好像没气了!”那邻居声音发颤。
车上顿时一片混乱。
阎阜贵被搀著跟在后面,听到这话,白眼一翻,彻底晕了过去。秦淮茹的哭声更加悽厉。
刘海中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站在院门口的高枫,脸色铁青。
“你娘的,高枫等著瞧!有你好看的。你才是杀人犯,你”
“海中,別闹了赶紧把他们送医院!!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,暂时制住了嘈杂混乱的场面。
在站出来说话的不是別人,正是住在高枫隔壁的聋老太。
这老太婆,早就知道前院发生了什么事,这会出来倚老卖老。
都死人了,可问题是死人跟她的养老有半毛线关係?
她一心就指望著把易中海保出来。
所以向来不会替高枫说一句话的聋老太出来了。
只一句话,让刘海中哑口无言。
刘海中让儿子们拉著板车赶紧往医院的方向跑去。
聋老太凑近高枫这边:“高枫,你去派出所了没?”
高枫淡定的很:“待会派出所的就会过来,你急什么呢?”
几分钟后,
交道口南大街派出所的人赶到了现场。
踏勘了一下现场的情况,並且跟周围的邻居一个个的问话。
过来的负责人就是张新建。
因为那些凶手,很显然是有备而来,全部蒙脸,很难找到蛛丝马跡,再加上闹出了人命,案件的性质很棘手。
张新建来到了后罩房,跟高枫说了易中海案件的进展,並且表示受到了分局副局长周局的严厉批评之类的。
“高枫同志,”张新建摘下帽子,用力抹了把脸,声音透著疲惫,
“易中海的案子卡住了。分局周局亲自过问,要求『慎重处理,考虑影响』。邮局的登记簿、银行的取款记录,他们承认,但咬定是『工作衔接失误』,易中海是『代为保管』。街道王主任那边也出具了材料,证明易中海长期担任联络员,『一贯表现良好』。上面压力很大案卷暂时压著,不让往上送。我我今天上午被叫去分局,挨了顿批。
“周局说,稳定压倒一切,不能因为个別人、个別事,影响厂区街道的大局。意思很明白,要『调解』,要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