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去把高枫叫来!”
几个邻居被他一喊,勉强动起来。
七手八脚把贾东旭和阎解成往门板上抬。
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跌跌撞撞就往后院跑,拍打高枫的房门:“高枫!高枫!快开门啊!救命啊!东旭东旭和阎家大哥快不行了!”
门开了。
高枫站在门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里还拿著那本旧医书。“高枫,求求你,快去看看吧!救救东旭,救救解成!”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伸手就要拉他。
高枫侧身避开她的手,语气平淡:“抬过来吧,我看看,死没死。”他就是想確认一下,系统说的有多精准。
秦淮茹一愣,没想到他这么冷静,但救人要紧,赶紧回头招呼。
刘海中指挥著人把两块门板抬到了高枫屋前的空地上。
阎解成脸色灰白,气息微弱。
贾东旭昏迷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高枫走过去,先看了看阎解成的伤口。
匕直刺得很深,位置凶险,血虽然流得缓了,但內出血肯定严重。这个年代,没有输血条件,没有手术室,送医院都没有用。
他又蹲下看了看贾东旭的腿,多处骨折,畸形明显,失血也不少。
好好好,这个蠢货的腿断了,至少左腿是永久性的损坏。
“高枫,你还磨蹭什么?赶紧治啊!”刘海中见他只是看,不动手,端著架子催促。
高枫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,看向刘海中,又扫过一圈急切的邻居,最后目光落在秦淮茹脸上。
“我治不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刘海中眼睛一瞪,“你不是大夫吗?医务科的!现在人等著救命,你说治不了?”
“对,治不了。”高枫重复一遍,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,“第一,我手头没有手术器械,没有血,没有药。阎解成这是贯通伤,伤了內臟,需要立刻开腹止血缝合,这里做不到。贾东旭的腿,多处粉碎性骨折,需要手术復位固定,这里也做不到。”
“那那先止血,包扎一下总行吧?”秦淮茹急道。
高枫摇头:“第二,也是最重要的。我今天上午,已经被医务科停职了。王科长亲口说的,厂里某些领导的意思。我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医生,没有行医资格。私自处理这种重伤,出了问题,谁负责?你们负责,还是院里负责,还是街道负责?”
他顿了顿,看著刘海中瞬间难看的脸色,补充道:“刘海中,你应该最懂规章制度。无证行医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