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实则句句都往杨卫国身上引。
谁不知道王建国是看杨厂长眼色行事的?李怀德准备在厂委会议的时候,狠狠的给杨卫国来那么一下。
杨卫国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手指在袖子里捏得发白。
他狠狠瞪了一眼缩著脖子、汗如雨下的王建国,心里又惊又怒。
惊的是卢家兄弟竟然为高枫亲自找来,怒的是王建国这个蠢货办事不留余地,更恨李怀德趁机发难。
卢俊义冷眼看著这一幕厂领导的“表演”,没再多说,只是对卢春风和肖春花道:
“大哥,春花,我们先回去。高大夫那边,我会留意的。”
说完,转身走向吉普车,態度明確。这事儿,没完了。
李怀德连忙跟上几步,態度恭敬:“卢局,您放心,厂里一定严肃处理,绝不姑息!我们马上找回高枫同志,恢復他的工作,並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!”
卢俊义脚步未停,只微微頷直,上车离去。
留下轧钢厂一眾领导,面色各异。
李怀德转身,看向杨卫国,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挑战。
几个副厂长也交换著眼神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厂內纠纷的范畴,涉及公安系统,甚至可能牵扯更广。
杨卫国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他知道,接下来的班子会议,將是李怀德向他发难的战场。
另一边,高枫拎著药箱,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院里静悄悄的,上班时间,只有几个没工作的妇女在自家门口做著零活,或凑在一起低声閒聊,看到他回来,眼神都有些躲闪和好奇。
高枫没在意,径直走回后罩房。
但在跨进垂花门时,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,院子外头的胡同口,晃悠著几个生面孔。
那几个人穿著普通,或蹲或站,看似閒聊,但目光不时瞟向四合院大门,眼神里带著一股子打量和狠劲,不像街坊,更不像路过。
高枫脚步未停,心里却明镜似的——来了。
昨晚“阎解成”惹下的那伙人,找上门了。
他回到自己屋,放下药箱,却没关门。
搬了把凳子坐在堂屋门口,手里拿著本旧医书,似看非看,耳朵却留意著外头的动静。
胡同外,离四合院几十米远的拐角阴影里。
於小刚嘴里咬著半截烟,脸色阴沉。
他旁边是唐山和小吴,还有一个刚才在附近转悠打探的矮个子混子。
矮个子混子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