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。
傻柱脸上还带著昨天的淤青,但眼神又恢復了那股混不吝的劲儿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高枫,还有他手里的药箱,再听到刚才几句对话,顿时乐了,阴阳怪气地扯开嗓子:
“嘿!这不是咱们院的高大夫吗?怎么,拎著药箱这是要跑路啊?被厂里开了?哎哟,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啊!”
贾东旭站在傻柱身后,没敢大声附和,但脸上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娟姐本来就在气头上,一听这话,火“噌”地就冒到了头顶。
她猛地转身,指著傻柱的鼻子:
“何雨柱!你个食堂的炊事员,谁让你出来的?!谁下的命令?!”
旁边跟著出来的保卫科干事一脸为难:“娟姐,这是厂长的意思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
“厂长的意思?”娟姐声音尖利,“这种剋扣工人伙食、打击报復同志的坏分子,说放就放?杨厂长这是要包庇到底了?!”
傻柱被娟姐指著鼻子骂,脸上掛不住,尤其是当著高枫的面。他脖子一梗,嘴硬道:
“你谁啊你?管得著吗你?食堂打菜手抖那是常有的事,你们女的就爱小题大做!再说了,我跟高枫那是院里的事儿,轮得到你”
他话没说完,娟姐已经一个箭步衝上去,抡起手里的帆布包就朝他脑袋砸过去!
“我让你嘴贱!让你剋扣伙食!让你欺负高大夫!”
帆布包分量不轻,里面装著饭盒和笔记本,砸在头上“砰砰”响。
娟姐身后另外几个宣传科的妇女也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就往傻柱身上招呼。
抓脸,拧胳膊,踢小腿。
“哎哟!打人啦!保卫科!你们瞎了啊!”傻柱抱头蹲下,嘴里还在叫唤。
保卫科干事想上前拉,被另一个妇女瞪了一眼:
“怎么?你们保卫科也想包庇?信不信我们连你们一起告到工会去?!”
干事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动。
贾东旭见势不妙,早就悄悄往后挪,趁著混乱,一溜烟跑了。
高枫站在一旁,看著被妇女们围在中间殴打的傻柱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抬了抬手,似乎想劝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劝个毛啊,这不是活该的吗?
再说了,们处於上风!
眼看场面越来越乱,他摇了摇头,拎著药箱,转身朝轧钢厂大门外走去。
身后还能听到傻柱的哀嚎和妇女们愤愤的斥骂声。
协和医院,院长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