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搬出毛主席语录,而且用得如此犀利,句句扣在原则问题上。
这种大帽子,他们敢接吗?根本就不敢!
聋老太气得拄著拐杖的手直抖,三角眼里冒出怨毒的光,她尖声道:“高枫!你別在这儿唱高调!中海就算有错,那也是为了院里好!他拿钱,那也是先帮你们家保管!谁让你们家就一个老一个小,不会过日子!他现在知道错了,把钱还你不就行了?你非要逼死他?你这心肠也太毒了!”
她喘了口气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卷票子和不少的金饰。
“这是我老太婆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!全都给你!够补上那些钱了吧?你就高抬贵手,放中海一马!算我老太婆求你了!他不能倒啊!”说著,她老泪纵横,一副悽惨可怜的模样。高枫看著那个小布包,又看看一脸“诚恳”的杨卫国和“焦急”的王秀秀。
他忽然笑了,伸手接过那个布包,掂了掂。
“行。”高枫说,“钱,我收了。毕竟是我家的钱,一部分以这种形式回来,也算。”
聋老太、杨卫国、王秀秀三人脸上同时一松,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和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果然,还是钱能通神,这小子先前硬气,不过是嫌价码不够。
“不过,”高枫把布包隨手放在灶台上,看著他们,“案子是派出所立的,赃款是派出所起的。怎么处理,是公安和法院的事。我作为受害人,只配合调查,如实说明情况。至於结果,我相信组织会依法办事。”
三人的脸色瞬间又僵住了。
“你”聋老太指著高枫,手指颤抖。
“高枫同志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王秀秀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意思就是,”高枫拿起碗,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,“该说的我说了,该收的钱我收了。剩下的,依法办。几位,我要吃饭了,不送。”
杨卫国脸黑得像锅底,重重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王秀秀狠狠瞪了高枫一眼,扶著气得浑身发颤的聋老太也跟了出去。
等他们离开,高枫迅速扒拉了几口饭菜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他关好门,插紧门栓。
他准备去趟黑市,这年头在黑市混的,基本都是狠人,用阎解成的样貌去闹一闹再说
有了这个易容术,要借刀杀人,简直不要太简单了。
而且,这些年原身受的那些苦,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,或者用金钱就能够救赎的。
聋老太王秀秀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