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拉过高枫的手腕,举起来:
“各位工友姐妹都看看!这是我们厂自己培养的中专生大夫!他父母在四北为国家流汗,他在厂里为我们工人看病守健康!结果呢?在院里被欺压,在厂里被报復!天底下有没有这个道理?!”
“没有!”
周围的妇女齐声响应,声浪震得食堂嗡嗡响。
“这件事,我们宣传科管定了!”
肖春花斩钉截铁,“食堂的问题,我们报厂办,报李副厂长!易中海、何雨柱的问题,我们要求厂保卫科、工会立即介入调查,配合公安机关!谁敢包庇,谁敢和稀泥,我们宣传科就写材料,贴大字报,上报上级工会,上报妇女联合会!我们倒要看看,这轧钢厂,还是不是工人阶级的轧钢厂!
我肖春花还想看看,有没有人敢站出来提反对意见,你提了,就是我们工人阶级的阶级敌人!”
她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每一个在场管理人员的心里。
这事,捂不住了。
肖春花这张嘴,这支笔,真要动起来,谁也扛不住。而且,她煽风点火的本事儿,真是顶级。
高枫站在肖春花身边,微微低著头,掩去了眼底一丝冰冷的锐光。
火已经烧起来了。接下来,就看那些还想保易中海的人,敢不敢伸手来接这把火了。
这还没完。
有人听到了四北二字,加上姓高,焊工班组立马有人跳了出来,
“他妈滴!高枫?他爸是不是高尧师傅,这不会是我们高师傅的儿子吧?”
“说到高尧!我知道了!我全都知道了,高尧的媳妇,李月华,那是我们技术科的人。”
“我个仙人板板的,李工的儿子都敢动是吗?真当我技术科人死绝了不成?”
轧钢厂技术科的向来不喜欢掺和除技术以外的事儿,一个年纪稍长的中年人,把手中饭盒一撇。
从人群中挤出来,身后跟著几个戴著眼镜的技术科干事,怒气冲冲的盯著傻柱和贾东旭。
高枫现在才知道,自己手握王炸啊,前身不知道咋想的,怎么就不懂得反击呢?
“这个畜生,大家一起上,干他啊!!”
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!
別人也许没注意到,但是高枫注意到了,刚刚喊话的正是一直躲在暗处的许大茂正捏著鼻子,在人群中喊了起来,这不喊不要紧,这一喊,直接就炸锅了,相当於你在乾柴中丟下了烈火。
这就是许大茂的做事风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