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,哈哈大笑了起来,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:“不要紧,我又不怕。”
“不行的。”高枫摇头,“要么把门打开,要么找个女同事过来吧。”
宣传科办公室里头,坐著的都是妇女。
肖春花重新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,
“你们几个,进来吧。”
几个宣传科的鱼贯而入。
肖春花笑道:“怎么,现在不怕了吧?”
高枫笑道:“我从来就不怕,但是作为医生,无论哪方面都得为病人著想的。”
啪啪啪!!
肖春花鼓掌,顿时间宣传科热闹了起来。
“肖科长,来,躺到床上去。”高枫指了指旁边那张铺著旧军毯的简易木板床。
肖春花:“唔,別叫科长,叫我花姐吧。”
高枫戴上手套:“好,花姐,把上衣脱了,躺床上。”
肖春花毕竟是看过吃过的人,一点也不害臊,利落地解开外套扣子,露出里面的棉布衬衣,直挺挺躺上去。其他人都在旁边看著高枫的操作。
高枫的动作非常稳,一双满是青筋的手,又大又烫,按在肖春花后腰的穴位上,慢慢加力。
“啊”“不中咧,不中咧,俺不中咧”
肖春花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呻吟,带著点痛,又带著点酸爽。
惹得旁边几个啐了一口:“真不害臊啊。”
“花姐,你別叫了。”一个年轻点的女办事员脸有点红。
“哎呀,真是羞死人。”另一个也抿嘴笑。
毕竟女人自个儿才明白,当你巴適的时候,就会不由自主的喊出家乡话。
肖春花脸有点红,但直接反驳了起来:
“嗐,你们还別说,高枫这推拿是真舒服,根本就不是医务科那群酒囊饭袋能比的。不信待会你们试试,保不齐叫得比姐还浪。”
这年头的娘们,说起话来,有时候真是泼辣且不管不顾。
十分钟后。
“可以了。”
听到高枫的话,肖春花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面色红润的跟年轻了好几岁似的,
“哎呀,我这腰真的不疼了呢。腿也不酸了,我感觉一口气能上十楼誒。”
其他人见此情景,纷纷跃跃欲试。
这年头主打的就是人多力量大,所以妇女们孩子都是一个劲儿的生。所以,腰椎酸痛,那是常事。
高枫说:“我给你们也推一下吧。但也请各位姐妹不要告诉別人。”万人轧钢厂真的不是盖的。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