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得眼睛都红了,心里对高枫的恨意滔天。狗屁的高枫,等著瞧,这事儿没完!
贾东旭瘸著腿凑过来,脸上血污都没擦乾净,压低声音对傻柱说:“柱子,怎么办啊?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正说著,刘海中背著手,踱步进了贾家屋子。
他看了看贾家这一屋子的惨状,眉头皱了皱,官架子不由自主又端了起来。
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道:“二大爷!现在一大爷不在,您就是我们院里的主心骨,您得帮著想想办法啊!高枫这小子,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刘海中一听“一大爷”、“主心骨”这几个字,心头那点官癮像被挠了一下,顿时有些飘飘然。他清了清嗓子,挺了挺肚子,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:“嗯这个情况,確实很严重。高枫同志的行为,已经严重破坏了院里的团结,影响了安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眾人,带著一种掌控局势的篤定:“不过,你们也別太担心。只要他一天还在轧钢厂上班,我咳,我们组织上,就有一万种办法教育他,让他认识到错误,跪地求饶也不是不可能。先好好歇著,把伤养好。”
傻柱一听,肿成缝的眼睛里冒出光,忍著疼直起身:“对!二大爷说得对!在厂里,看我不弄死他!明天就让他好看!”
傻柱一瘸一拐回到自己屋,刚推开门,就看见妹妹何雨水站在屋里。
何雨水在中专住校,平时周末才回来,今天不知怎么提前回来了。
她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扎著两个麻花辫,脸上带著学生特有的清涩和担忧。只不过身子是真的瘦
一看见傻柱满脸青紫、浑身狼狈的样子,她惊得叫出声:“傻哥!你这是怎么了?跟人打架了?”
傻柱心里正烦,摆了摆手,没好气地说:“没事儿!磕碰了两下。雨水,你怎么今儿回来了?学校没事了?”
何雨水没被他岔开话题,走上前仔细看他脸上的伤,眉头紧锁:“这哪是磕碰的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院里又有人欺负你?”她语气里带著急切,对这个莽撞又总吃亏的哥哥,她是真心担忧。
傻柱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牵动伤口,疼得齜牙咧嘴:“哎呀,你別问了!老爷们儿的事,你一小姑娘懂什么!学校要是没事就早点睡!”
何雨水看著他这副样子,知道问不出什么,轻轻嘆了口气,没再追问,但眼里满是疑惑和不安。
她总觉得,哥哥有事瞒著她,而且不是小事。
自己的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