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,至少不能这么快、这么彻底地倒。鬼知道这伙人手头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?
高枫这人,王秀秀也知道,纯粹就是一软蛋,但现在张新建己经介入,公安系统一旦启动,就不是街道办能轻易叫停的了。
一种被人从暗处突袭,措手不及的危机感攥紧了她的心脏。她感觉,自己好像不知不觉,踩进了一个原本针对别人的陷阱里。
“……我先打电话问问情况。”
王秀秀最终说道,走向桌上的电话机,“你们在这儿等着,别出声。”
她拿起听筒,开始拨号。无论如何,先跟分管治安的副区长探探风,再做打算。易中海这摊浑水,她不想蹚,却似乎己经湿了鞋。
电话打完,王秀秀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在单位任职这些年,谁能没点关系呢?
方才那通电话,让她心里有了底。
她敢插手这事儿,一方面是顾忌易中海手里那些说不清的把柄,另一方面,也正是凭着这些年织就的关系网。
聋老太一直盯着她的神色,此刻叹了口气,哑声道:“王主任,我觉得您尽量先去派出所稳住局面。相信以您的能力,拖住问题不大。我跟轧钢厂的厂长杨卫国有些老交情,我现在去找他,争取能说动他给高枫做做工作,哪怕争取个谅解,这样对你,对街道,都是眼下最优的解。”
王秀秀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:“行,老太太,您先去找杨厂长。我现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这话说出来,聋老太太、阎阜贵和贾东旭都暗暗松了口气。
聋老太太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:“东旭,走,现在背我去轧钢厂。”
说服杨卫国是一条路,至少还得先把傻柱那夯货保出来。
只要傻柱人还在,回到四合院,关起门来,那么多户人家,难道还整治不了一个高枫?
聋老太明白的很,傻柱这个夯货,就算知道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被截取了,他也不会暴怒的。
反而是那个正在上学的妹妹何雨水。这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不过没关系.
傻柱能跟杨卫国攀上关系,没有她聋老太,就靠他一个毛头小子,怎么行?
一个被成功洗脑的傻柱,不足为惧,相反还会因此鼎力相助的!!
.....
派出所内,灯火通明。
张新建正忙得脚不沾地,脸上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所有从易中海家搜出的物证,现金、存单、部分金银细软,都己清点封存,初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