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建脸色铁青,接过那叠属于高家的信。
他抽出几封,快速扫了几眼。
信纸己经泛黄,字迹工整。开头多是“吾儿阳阳见字如面”,内容多是叮嘱天冷加衣、好好吃饭、听爷爷话,偶尔隐晦提及父母一切安好、勿念,末尾总是“汇去些许用度,吾儿切勿苛待自己”。落款日期从五四年秋,一直延续到最近,几乎每两个月一封,逢年过节必有一封。
他又抽出何大清那几封,更简单,就是告诉易中海钱己汇,还有就是询问子女的状况。
张新建捏着信纸的手,指节有些发白。
他抬起头,看向被铐住、面如死灰的易中海,又瞥了一眼瘫在地上、嘴角带血的傻柱。
这还没有完。
那个便衣在翻木箱的时候,又有了新发现。他惊呼一声,“所长,有重大发现!!”
张新建看了一眼,正是高家的户口本还有高大爷的私章!
这玩意儿一亮,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。
私章加户口本,在银行就是取款的凭证。
易中海能拿到这两样,要么是偷,要么是骗,要么就是高老爷子生前己经糊涂到任人摆布。
无论哪一种,都坐实了侵吞的故意。
易中海双腿一软,几乎是爬着挪到了高枫脚边,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高枫,误会,天大的误会啊!大爷我一分钱都没敢动你的!
我就是看你爷爷年纪大,身子骨不好,存钱取钱都不方便,我才帮着跑跑腿,暂时保管!我是为了你好,为了这个院子好啊!你千万别误会!”
高枫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为了我好?”
“我爷爷七十岁的人,为了省点口粮钱,瞒着我去乡下捡红薯叶、挖野菜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为了他好?他病得起不来床,想吃口白面馍都得掂量好几天的时候,你保管的钱在哪儿?”
“易中海,收起你这套鬼话。你在盘算着怎么让他安心地把后事交给你办,怎么顺理成章地继续捂着那些信和钱吧?”
“你当院里人都是傻柱,任你哄骗,替你卖命,还觉得你是大好人?”
“我跟你讲,”
“你这样的,吃人不吐骨头,表面仁义道德,背地里男盗女娼,就该拖出去打靶,给所有人看看,伪君子是什么下场!”
张新建在一旁听得真切,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,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大鱼、更要办成铁案的亢奋。
截留特殊人员汇款、侵占巨额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