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建瞥了他一眼,没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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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妈高翠兰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拷起来,傻柱也被打得五荤八素,急忙上前问道:
“不是,各位同志,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我男人是易中海,一大爷,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好人啊。抛开事实不谈,他为四合院做过贡献的......”
张新建能给她脸?
直接将她一把推开,“原地站好,不许动!”他朝两个便衣示意,“你们两个,进去搜查!”
一大妈被张新建一推,踉踉跄跄退了几步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,屋里头确实有见不得人的东西。那些截留的何家、高家的信件,甚至汇款单的存根。这要是被搜出来,那就完蛋了。
她身体一横,挡在家门口,“你们不能进去!”
张新建直接把枪口顶在了高翠兰的脑门上,“这里没你的事,滚蛋!这个案子不小,要是你也牵扯其中,你也走不掉。”
高翠兰被冰凉的枪口一顶,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。这可是真理啊!碳基生物,都怕这个。
院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。
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来,聚在月亮门和穿堂处,抻着脖子看,没人敢靠近。
就连向来以泼辣著称的贾张氏,此刻也是噤若寒蝉,缩在人群后头。
这四合院,多少年了,不管出什么事儿,从来就没报过警!
现在遇上这么凶悍的公安,哪个不怕?
“啥情况这是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看不明白吗?抓人了!”
“一大爷真犯事了?不能吧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?你没看那干部,枪都顶人脑门了!没犯大事能这样?”
“哎呀,这事儿闹的,一大爷怎么会犯事呢?”
“看起来,像是高枫报的案。”
窃窃私语像蚊子哼,在压抑的空气中飘着。
两个便衣冲进东厢房。
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院里的人都屏着呼吸听。
等了约莫二十分钟。
一个便衣抱着一个深棕色的木箱子走出来。
箱子不大,但做工精细,看着就沉。
他把箱子放在院子当中的青石板上,当众打开。
里面分了好几层暗格。
最上面一层,码得整整齐齐,全是大黑十。
下面一层是旧币。
再翻开一个暗格,是几十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