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、科长?您……您这是干什么?”耿彪被掐得脖子生疼,脸憋得通红,眼神里满是困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干什么?”张科长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怒火与寒意,“我问你,南锣鼓巷95号院高枫家的信件和汇款单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耿彪的眼神下意识地闪躲,不敢直视张科长的目光。
张科长之所以死死咬住耿彪不放,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从基层投递员一步步干上来的,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。
若非投递员这边出了问题,其他人想要拿到别人的信件,甚至凭汇款单取到钱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因为凭汇款单取钱,需要拿着收件人的户口本,还有一枚私人印章,必须带着这两样东西到邮局,才能把钱取出来。
也就是说,没有户口本,连领取信件的资格都没有,自然也取不到钱。
这件事的严重性正在于此,会不会是街道办,或是投递员出了问题?街道办还牵扯到户口管理的事,张科长暂时不敢深想。
他之所以如此害怕,是因为这种违规的事,以前真的发生过。
耿彪在邮电局干了十几年,也算老同志了,反应极快,稍一思索便回过神,反倒对着张科长反问起来。
“老张,什么怎么回事?你又不是没干过投递员,这活儿累得像条狗。关键是每个四合院都有专门的联络员,高枫他们院的联络员是易中海。”
“之前特务活动那么猖獗,很多往来信件都要经过联络员检查,再说易中海手里有高老爷子的私章,高老爷子年纪大了出门不方便,我把信件和汇款单交给易中海,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?”
张科长依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高枫本人现在就在外面大厅,他说他一分钱的汇款都没收到,七年的,一分都没有!”
耿彪的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忽,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憨厚模样:“老张,我们共事这么多年,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?”
“抛开这些不说,邮递员这份工作是真的累,我这么做,还不都是为了省点事。南锣鼓巷这么多四合院,家家户户都要跑遍,腿都得跑细了。”
“有联络员帮忙接收,我们直接对接联络员,能省多少事。我就算胆子再大,也绝不敢拿别人家的汇款钱,那可是掉脑袋的重罪!”
“省点事?”张科长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耿彪,你知不知道你为了省这几步路,惹出了多大的篓子?七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