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心”的大爷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聋老太、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这几张熟悉的面孔在高枫的脑海中浮现,每张脸上都带着对钱财的觊觎和盘算,哪里有半分真心帮忙的模样。
可原主性格太过单纯,从未对他们有过一丝怀疑,只当他们是好心,在自己失去亲人时伸出了援手。
原主性子沉闷,别人打他,他不还手,别人骂他,他不还口,这样的性子,实在令人难以理解。
傻柱的拳脚相加,许大茂的刻意戏弄,就连院里还是个孩子的棒梗,都敢时不时溜进原主屋里,顺走些吃食和零钱,可原主竟全都忍了下来,从未有过一丝反抗。
院里甚至还流传着闲话,说原主的父母嫌弃他是累赘,才抛下他一去不回,杳无音信。这般伤人的话语,原主也只是默默听着,从不为自己辩解,也从不为父母辩驳。
这怎么可能?
高枫想到这里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心中满是不屑。
在这个年代,儿子是家里的命根,是传宗接代的希望,哪个父母会狠心抛下亲生儿子,七年不闻不问?
原主的父亲,是轧钢厂里顶尖的八级焊工,高枫记得原主的爷爷曾说过,父亲掌握着一门特殊的焊接工艺,技术十分精湛。原主的母亲陈秀兰,也是厂里的工程师,学识出众。
夫妻俩被厂里抽调去西北支援重点建设项目,这其中必然涉及国家机密,可即便如此,也绝不可能七年时间里,对儿子不闻不问,连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这里面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他们寄回家的钱和信,在半路被人截下,根本没能送到原主手里;要么就是,原主的父母在大西北出了意外。
可若是真的出了意外,按照当时的规定,组织上必然会及时向家属下发通知,又怎会悄无声息,毫无音讯?
这其中的疑点,实在太多了。
高枫看了看桌上的老式钟表,此刻已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他一上午都没来医务科上班,厂里竟无一人过问,无一人联系,可见原主在厂里的存在感有多低,如同透明一般。
报仇的事可以慢慢谋划,当务之急,是先查清父母寄回的汇款和信件的下落,这才是最关键的。
而要查这件事,邮局是第一个要去的地方,也是最有可能找到线索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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