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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了昨晚脑后那记致命的闷棍,还有傻柱后来落在身上的数下殴打,很明显,原主就是被这两个人活活打死的。
他在这个世界的住处,是四合院的后罩房,和院里的聋老太隔壁相邻。
原主的父母都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,尤其是父亲,掌握着一门特殊的焊接工艺,被厂里抽调去大四北支援建设,留下年仅十三岁的原主独自在京生活。
原主家里的条件并不算差,可这份安稳,却成了招灾惹祸的根源。
四合院里的几个人,早就对原主家的钱财和物资虎视眈眈,惦记许久了。
昨晚他挎包里的钱和票证,被易中海和傻柱倒打一耙,说成是偷聋老太的东西,他们正是借着这个由头,动手打人抢东西。
易中海和傻柱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,抢走东西,还将人随意丢弃在这荒僻小道,简直目无王法!
高枫撑着冰冷的地面,缓缓坐起身,每动一下,身上的伤口便传来刺骨的刺痛。
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,带着久未活动的僵硬。
尸斑从不会骗人,这具身体确已死过一回,回天乏术。
可此刻,血液再度在血管中流动,心脏在胸腔里有力搏动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
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的缘由,为何自己会穿越至此,还附身于这具刚离世的躯体。
高枫扶着墙慢慢站起,腿仍有些发软,身形晃悠站不稳。
作为一名现代医生,他对人体的生理变化了然于心,人死后十二至二十四小时内,身体会出现明显尸僵,后续才会慢慢缓解。
如今这具身体尚能活动,说明原主的死亡时间,至少已过了大半天。
他必须赶在被人发现自己死而复生之前,仔细检查这具身体的状况,看看是否留下了不可逆的损伤。
高枫强撑着身体,辨认了四周的方向,朝着轧钢厂的方向缓步走去。
他从轧钢厂侧门悄悄进入厂区,脚步不停,径直走向医务科。
医务科的门虚掩着,留着一道缝隙,高枫轻轻推门而入,确认屋内无人后,反手锁上房门,不愿被人打扰。
他先走到墙边的镜子前,想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样。
镜子里的年轻人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可双瞳的对光反射却十分灵敏,说明神经系统并未遭受严重损伤。
他解开衣衫,仔细查看身上的伤口,将每一处都记在心底。
后脑勺有一块明显的肿块高高隆起,肩膀和后背上有好几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