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盯着那些纹路，眼睛亮了。

“这是……剑阵？”

叶秋点头：“诛仙剑阵。上次布的是简易版，今晚加固一下。”

他伸手：“手给我。”

王语嫣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嘴唇动了动，到底问出来：“你……你要走？”

叶秋没回应，就那么望着她。

王语嫣被他瞅得心里发慌，：“你说，不管你在不在……那你是要走的，是不是？”

叶秋往前迈了一步，踩在花瓣上，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：“你想让我走，还是留？”

王语嫣抬起头，月光之下，她眼睛里有些东西亮闪闪的。

她没说话。

但她也没摇头。

叶秋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我教你一样东西，”他开口说道，“想不想学？”

王语嫣愣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什么？”

“道心种魔的第一层，”叶秋说，“学会了，你就能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
王语嫣瞪大了眼睛，说道：“这……这不是你们门派的不传之秘？”

叶秋伸出手，把她肩膀上落的一片花瓣摘除掉：“我教的，那就算是传了。”

王语嫣呆呆地看着他，心里头来来回回的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
她忽然觉得，这个人站在她面前，明明离得这么近，可她还是看不透。

但她又觉得，看不透也没什么关系。

至少这会儿，他没走。

“学不学？”叶秋问。

王语嫣点了点头，把手伸出去，掌心朝上，那个印记还在微微发热。

叶秋低下头瞅了瞅，没去接她的手，反倒转过身，朝着山庄里头走过去。

“跟过来，”他说道，“道心种魔，得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
王语嫣愣了一下，抬脚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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