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魔都大酒楼。
陈望如约而至。
推开包厢门,一个中年男人已经起身迎接。他看起来很年轻,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,一袭白色衬衫,手握一把折扇,像个教书先生——全然看不出是白手起家创立侯氏集团的商业大鳄。
“侯伯父好。”陈望微微躬身。
“你好,你就是陈望吧?”
侯天青上下打量他一眼,眼中满是欣赏:
“果然是人中龙凤。早就听雷赛提起过你,只不过工作一直比较忙,直到现在才抽出空来见你。你可不要埋怨伯父啊。”
“伯父日理万机,能抽空见我是我的荣幸。我怎么敢埋怨您呢?”陈望笑道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侯天青朗声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来,坐!尝尝这些菜合不合胃口。”
他特意点了一桌京南的家乡菜。
酒过三巡,侯天青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,轻轻放在陈望面前。
陈望愣住了:“伯父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侯天青叹了口气,折扇轻轻敲着掌心。
“雷赛这孩子没什么天赋,注定这辈子不会有太大的成就。他又对管理企业没什么兴趣——为了他的事,我可没少操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你们是很好的兄弟。我这么做的确有亵渎你们兄弟感情的嫌疑。但我请你以一个父亲的角度来看这件事——我不可能一直陪着雷赛,但是你可以。”
他看着陈望的眼睛。
“以后,如果雷赛有什么困难,希望你能帮帮他。”
陈望沉默了两秒。
他把支票推了回去。
“胖子是我兄弟。他有事儿,我一定会帮。正如您说的,您这么做是在亵渎我和胖子的兄弟情。这钱,您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侯天青看着他,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。
良久,他点点头,将支票收回。
“好吧,那我就不推脱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以后有事,和伯父说一声,我一定尽全力帮你。”
“谢谢伯父。”
这顿饭并没有吃太久。
差不多一半的时候,侯天青就被电话叫走了——好像是一个项目需要他亲自出面。陈望也理解,商人嘛,无时无刻不在应酬。
侯天青离开后,陈望彻底放开了。
有长辈在的时候需要礼貌一点,但长辈走了,那就得原形毕露。
“服务员——”他举手喊道,“红酒鹅肝和深海鱼子酱,一样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