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——”苏文黑着脸,“芳芳,我还在旁边呢。”
“哦,不好意思,把你忘了。”
“你俩别说话,轮到我了。”田壮壮难得一改往日的严肃,清了清嗓子,“我想想啊——什么?陈望你儿子要上小学了?需要家教老师吗?我觉得我没问题。”
陈望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其实,我想说——能不能把啦啦队的词改一下?听起来不像是啦啦队,像拆迁队。”
“切——”
众人一阵嘘声。
“那好吧。”陈菜菜点点头,“既然你不喜欢,我换一个就是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陈望转身就走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看着陈望逃命一样的背影,大家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备战席上。
陈望看着所谓“激烈的战斗”,越看越觉得没意思。
索性把脑袋一蒙,碎觉!
不知过了多久,陈望隐约听到有人在哭,好像还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他把头上的白布一掀。
顿时,一个硕大的肉球向后倒退了几步。
“妈呀!诈尸啦!”
陈望刚要起来给他一脚,手里好像摸到什么东西。低头一瞅——
白菊花。
“胖子,”陈望面无表情,“你丫想死直说。”
“嘿嘿,望哥别生气啊!”胖子腆着大脸凑过来,“我这不是和你开个小玩笑吗?”
“赢了?”
“那必须哒!”胖子一拍胸脯,“胖爷出马,谁与争锋!”
“编,再接着编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胖子挠挠头,“其实我是用符篆硬生生把对手砸到认输的。”
陈望露出一副“果然不出我所料”的表情。
胖子的修道天赋一般,又没有觉醒特殊体质。如果说他对比其他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——
应该就是有钱了吧。
“第七十六场,陈望,准备!”
陈望站起身,拍拍屁股。
“我先过去了,一会儿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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