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蹭地站起来,“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!”
说完,他一瘸一拐地往家走。
田壮壮叹了口气。
“你等一下。我的车就停在不远的马路上,我开车送你回去吧。”
回到家。
陈望看着那扇被撞坏的门框,陷入了沉思。
门框破损的形状,怎么和他脑袋这么相似?
“老师,”他转过头,“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?”
“当然可以呀。”
田壮壮笑眯眯地走过来。
然后一把将他扛在肩膀上,铆足马力朝门框撞了过去。
砰——!
第二天。
“喂,队长,是我,陈望。”陈望躺在病床上打电话,“那啥,我最近有点事儿,跟你请几天假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着手机上每秒100Mb的下载速度,露出了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。
医院的WiFi真快。
下次还来。
傍晚。
田壮壮提着果篮过来探望。
“怎么样,医生怎么说?”
“轻微脑震荡,”陈望摸了摸头上的纱布,“修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蔡巡察使那边没瞎说吧?”田壮壮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!”陈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请老师放心!”
“那就好。”田壮壮满意地点点头,在床边坐下,“你的东西我都已经给你搬过去了,出院之后你直接过去就行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,报志愿的事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给你选好了一所不错的大学。”
陈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住院的消息我不小心让小胖子知道了,”田壮壮继续说,“他一直嚷嚷着要过来看你。我嫌他烦,让他父亲送他去减肥训练营了。”
陈望默默在心里给胖子点了根蜡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田壮壮起身。
“田老师,等一下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“我想问一下,”陈望挠挠头,“为什么老师你使用符篆会有那么大的威力?而我……”
“陈望,”田壮壮转过身,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我上课的时候你是在睡大觉吗?”
陈望缩了缩脖子。
“一些特殊的符篆都有它独特的口诀,只有配合口诀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。你昨天给我看的那些,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需要特定口诀才能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