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巡脸都黑了,二话不说把手里的茶杯扔了过去。
“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,进门之前要敲门!”
茶杯砸在泰山胸口,茶水溅了一身。
泰山挠挠头:“那……我再出去重进一次?”
话音未落,四五个年轻男女紧跟着从外面涌进来,为首的是个穿鹅黄色碎花裙子的少女。
眼看着自己的丑态尽皆暴露在队员们面前,蔡巡默默低下了头。
陈望,我恨你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经历了山体滑坡、高速二十八连撞、走路不小心掉井盖里等一系列离谱的倒霉事件之后,陈望终于在开考前半小时抵达了考场。
监考老师看到他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少主,丐帮终于要重现江湖了吗?!
陈望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——衣服刮破了,裤子沾满泥,头发里还插着几根草。
确实挺像要饭的。
他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同学,”后面的人捅了捅他后背,压低声音问,“你会打狗棒法吗?”
陈望面无表情地转过头:“你看我像苏乞儿吗?”
那人认真地打量他片刻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陈望转回去,趴桌上。
emo了。
有事别叫我,没事更不要叫我。我要在心中那片圣洁的国度里,追寻诗和远方。
叮铃铃——
考试铃声响起。
陈望叹了口气。
赶紧结束吧。再不回家换身衣服,他担心下午会有一群老叫花子堵考场门口,逼自己上位。
……
整体来说,除了早上那串离谱的倒霉事件,以及开考前的大无语事件,这个上午还是很美好的。
等到考试结束,陈望冲出考场准备迎接崭新生活的时候,却发现周围很多人都在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。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
陈望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美丽了。
经过我同意了吗就拍照?这叫侵犯肖像权,小心我给你寄律师函!
为了避免引起更多关注,他决定打车。
然鹅。
想法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以他现在这个形象,估计没有出租车愿意搭他。
“少主,搭车吗?打表计价。”
一辆红色宾利忽然停在面前。
陈望一愣:“别叫我少……额,田老师,怎么是你?”
“废话,不是我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