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,对陈望晃了晃:“账号。”
一分钟后。
陈望手机一震。银行到账:200,000.00元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一串零,有种做梦的感觉。
“合作愉快,期待下次。”男人伸出手,笑容真诚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陈望握住那只手,掌心微潮。
男人转身离开,黑色的风衣角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陈望站在原地,攥着手机,屏幕还亮着那串到账通知。
二十万。
他打工三个月,被周扒皮骂了八十多回,到手才三千。
而现在,只是卖了一张被自己嫌弃到拿去擦屁股的破纸……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——”
手机又响了。
陈望低头一看,来电显示:周扒皮(死肥猪别接)。
他盯着那行字,看了三秒。
然后按下接听键。
“歪,陈望,你小子胆肥了是不是!竟敢不接我电话,信不信老子……”
“死肥猪,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。我告诉你,你被我解雇了!”
电话那头骤然安静。
陈望挂断,关机,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夜风从走廊尽头吹来,带着微凉的气息。他靠在窗边,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道还没完全散去的、淡淡的金光。
这个世界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……
“尼玛,哪个缺德带冒泡的把屎拉外头了!”
陈望捏着鼻子,一脸晦气地从公共厕所窜出来。
他本想着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找回之前被自己“应急”用掉的那几张符篆——好歹也是系统给的,万一值钱呢?
谁成想,符篆没找着,还踩了一脚黏糊糊的玩意儿。
他在门口台阶上蹭了半天鞋底,骂骂咧咧往回走。
回到出租屋,洗了个澡,陈望对着镜子里那张脸端详半晌,得出一个结论:自己到现在还单身的最大原因,就是贫穷。
正所谓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以他这剑眉星目、鼻梁高挺的长相,随便捯饬捯饬,还愁迷不倒万千少女?
打定主意,陈望揣上手机,直奔京南大道。
“姐妹们,都给老娘躁起来!”
京南大道最大的金店老凤凰门前,老板娘亲自扛着音响,脚下踩着节拍,中气十足地吆喝:
“今儿姐高兴,买一条五十克的金项链送一只一百克的金手镯。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