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件打着补丁但还算干净的冬衣夏装,打成包袱。 一床旧被褥,一卷炕席。 父亲留下的一个搪瓷盆,一个掉了漆的茶缸,一副碗筷。 几本旧书和笔记本。 还有那个装着可怜家底的小布包。 他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,用旧床单和绳子捆扎好。 动作利索,毫不拖泥带水。 收拾停当,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了那扇紧闭了一整天的房门。 “吱呀——”陈旧木门发出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