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没说话。
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柱子,你听说了吗?公安那边……要查到底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听说了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搓着手:“柱子,当年你爹那事儿,我……我是真不知道会出意外。我要知道,我肯定拦着他……”
“一大爷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这话您跟公安说去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您跟我说没用。我不是公安,我判不了您的罪。”
易中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好一会儿才说:“柱子,你……你不信我?”
何雨柱没答。
易中海等了几秒,见他不说话,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没回头:“柱子,不管怎么说,你爹是我兄弟。我易中海这辈子,对得起他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黑暗里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对得起?
当年车间里就两个人,一个死了,一个活着。
这叫对得起?
他推开门,进了屋,点上灯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他坐在床沿上,盯着跳动的火苗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。
易中海、秦淮茹、马华、李爱国、还有那个神秘的举报人。
这些人,这些事,像一张网,把整个四合院罩得严严实实。
谁是鱼?谁是网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网,快收紧了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何雨柱躺下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明天,还得去锅炉房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推开门,雪停了。
他拿着扫帚,刚要扫雪,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雪地里。
是棒梗。
那孩子穿着单薄的棉袄,脸冻得通红,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棒梗?你怎么在这儿?”
棒梗看着他,眼神复杂,好一会儿才说:“傻叔,我妈……让我来谢谢你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:“谢我?谢什么?”
棒梗低着头,脚尖在雪地上画着圈:“谢你昨天……没乱说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棒梗,你回去告诉你妈,”他说,“我不需要她谢。我昨天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