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通红,走到跟前,也没说话,就站在那儿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爱国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递过来。
是个饭盒,还冒着热气。
“给你带的。”他说,“白菜炖粉条,我娘以前常做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接过饭盒。
打开,热气扑面而来。白菜、粉条,还有几片肉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李爱国。
李爱国别过脸去:“别多想。就是看你一个人在锅炉房怪可怜的。”
何雨柱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李爱国皱起眉头。
“笑你。”何雨柱说,“笑你还知道给人送饭。”
李爱国没接话,转身要走。
“李爱国。”何雨柱叫住他。
李爱国站住,没回头。
“秦淮茹家被查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你知道吗?”
李爱国的肩膀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:“你干的?”
李爱国这才转过身,盯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举报信。”何雨柱说,“是不是你写的?”
李爱国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何雨柱,你当我是什么人?”他说,“我恨易中海,恨你,恨这院子里所有的人。可秦淮茹偷东西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哪知道她从后厨拿过什么?”
何雨柱看着他,没说话。
李爱国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你听好了,举报信不是我写的。但我大概知道是谁写的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震:“谁?”
李爱国摇摇头:“我不能说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那个人,比我们俩加起来都聪明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消失在雪里。
何雨柱站在锅炉房门口,端着那个饭盒,半天没动。
——
下班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何雨柱拖着两条腿回到四合院,刚进前院,就看见中院门口围着一群人。
阎埠贵站在最前面,伸长脖子往里看,眼镜片上全是哈气也不擦。三大妈缩在他身后,嘴里嘀咕着什么。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邻居,交头接耳。
何雨柱走过去,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中院里,秦淮茹家的门开着,里头灯火通明。
秦淮茹坐在床沿上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贾张氏躺在地上,哼哼唧唧,不知道是真病了还是装的。棒梗站在墙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