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他,忽然明白过来。
许大茂不是来帮忙的,是来看热闹的,顺便拱把火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他站起来,“你回吧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:“这就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,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:“傻柱,你最近……真变了。”
何雨柱没答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又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点上烟,靠在床头,盯着黑漆漆的房顶。
许大茂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他爹的事。
当年车间里就两个人。
一个死了,一个活着。
易中海。
他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画面——他爹躺在门板上,脸色灰白,他妈哭得死去活来。易中海站在旁边,一脸悲痛,说着“老何走得太突然了”。
现在想想,那悲痛里,藏着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件事,迟早要查清楚。
窗外传来鸡叫,天快亮了。
何雨柱把烟头摁灭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
这池浑水,越来越浑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推开门,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门口。
李爱国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李爱国先开口:“听说你被调到锅炉房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李爱国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昨天……把票捡起来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看着他。
李爱国别过脸去:“那些票,我用了。给我娘上坟,买了点纸钱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软,但脸上没露出来:“用了就用了,不用跟我说。”
李爱国转过头,盯着他:“何雨柱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这是李爱国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何雨柱想了想,忽然笑了。
“一个想活着的人。”
李爱国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喊了一声:“李爱国!”
李爱国站住,没回头。
“你恨易中海,我不管。但有些事,查清楚了再恨,不迟。”
李爱国的肩膀抖了一下,没说话,大步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太阳从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