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提到了。”他说,“而且提的不轻,对不对?”
易中海点点头,又坐下,双手攥着膝盖,骨节发白:“柱子,他们说我……指使你偷东西,还说你这些年拿的东西,有一半都进了秦淮茹家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这举报人,够狠。
把他和秦淮茹的事儿也抖出来了。
“还有,”易中海抬起头,眼里带着点恐慌,“他们翻出当年你爹的事了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他爹?
原主的爹,死在他穿来之前,他脑子里只有模糊的记忆。可易中海这反应……
“什么意思?”
易中海没答,只是看着他,眼神复杂得让人发毛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敲门声。
“何雨柱!开门!”
是马脸的声音。
何雨柱看了易中海一眼,走过去拉开门。
马脸站在外头,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卫科的人。他看见易中海在屋里,愣了一下,但没多问,直接对何雨柱说:“穿上衣服,跟我走一趟。”
何雨柱没动:“马科长,这大晚上的,什么事?”
“好事。”马脸皮笑肉不笑,“厂里决定了,从明天起,暂停你在后厨的一切职务。今晚去办手续,明天到锅炉房报到。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锅炉房?
那是全厂最脏最累的地方,专门发配犯错误的工人。
易中海在后头站起来,想说什么,被马脸一个眼神瞪回去。
何雨柱沉默了两秒,点点头:“行,等我穿件衣裳。”
他转身进屋,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,经过易中海身边时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一大爷,您先回去。这事儿,没完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——
保卫科的办公室里,灯火通明。
马脸坐在桌子后头,面前摊着一沓材料。何雨柱坐在对面,心里翻江倒海,脸上却平静得很。
“何雨柱,”马脸拿起一张纸,“你的处理决定下来了。停职检查,调往锅炉房,以观后效。签字吧。”
何雨柱接过那张纸,扫了一眼。
上面写得清清楚楚:私拿公物,纵容他人偷窃,情节严重,念在认错态度尚可,从轻处理。
“马科长,”他把纸放下,“我能不能问一句,这‘认错态度尚可’,是怎么来的?我好像没认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