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让信息河继续流淌。画面渐渐清晰——西环码头,一艘货船,船上装着从南洋运来的货物。货物是橡胶,但橡胶下面藏着别的东西。山本在南洋的最后一批货,走的是私。
他想趁自己还在东京,把这批货偷偷运出去。许大茂不是来搞事的,是来收货的。他替山本在港岛收货,转手卖给下家,赚一笔中间费。
这个许大茂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上次是放火,这次是接私货。山本给他的钱,看来不少。
“阿光,”我喊了一声,“许大茂住的旅馆,旁边有没有咱们的人?”
“有。二狗在那边盯着。”
“让他盯死。三天后的晚上,许大茂要是出门,跟上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天。山本给了三天的时间。这三天里,我要把港岛的事理顺,把许大茂的事查清楚,把山本在港岛的最后一条线掐断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中环见了雷洛。
他现在是港岛警署的副探长,办公室从二楼搬到了三楼,房间大了不少,窗台上还多了几盆花。看到我,他站起身,笑着伸出手:“张生,好久不见。听说你在南洋发了大财?”
“雷探长说笑了,小买卖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小买卖?”他笑了,“矿场、橡胶园、地皮,加起来上千万,这叫小买卖?”
“雷探长消息灵通。”
“做这行的,耳朵得长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“南洋的事我听说了。山本被你搞得灰头土脸,回东京搬救兵去了。陈志远倒了,陈金福的地契拿回来了。你在南洋,算是站稳了。”
“雷探长,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许大茂又来了。你知道吗?”
他点点头:“知道。他住在上环那家旅馆,来了三天了。我的人盯着他,他没搞事。”
“但他昨晚见了一个人。南洋来的。”
雷洛的笑容收了几分:“南洋来的?山本的人?”
“应该是。山本在南洋有一批私货要走,许大茂是来收货的。”
“什么货?”
“橡胶。但橡胶底下,可能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雷洛沉默了一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:“张生,你想怎么做?”
“让许大茂收。等他收了货,人赃并获。”
“抓他?”
“对。抓了他,顺藤摸瓜,查他背后的人。”
雷洛想了想:“可以。但有一条——不能在我的地盘上搞。西环码头是陈警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