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刘秘书想往大了说。”
我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那颜同……”
“颜同这次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他吸了口烟,“但他背后是陈警司。陈警司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“陈警司会保他?”
“会。”雷洛点点头,“但怎么保,保到什么程度,就看刘秘书手里有多少东西了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我。
“建国,你给我的那些东西,我已经送给刘秘书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上午。”他笑了笑,“估计现在,正摆在陈警司的办公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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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金雀楼出来,我站在巷子里,看着城寨的夜。
阿光从旁边钻出来。
“哥,雷探长说什么了?”
我低下头,看着他。
“阿光,这几天,让咱们的人别出去。”
他愣了愣。
“为啥?”
“要变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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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消息传来。
颜同被停职了。
阿光跑进来的时候,脸都涨红了。
“哥!哥!颜同被停了!”
我坐起来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我听警署的人说的!说他纵容手下跟潮州帮斗殴,造成多人受伤,影响恶劣,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!”
阿光兴奋得直蹦。
“哥!咱们赢了!”
我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郑伟蹲在那儿,嘬着烟,抬头看我一眼。
“高兴早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强哥,什么意思?”
他弹弹烟灰。
“颜同是停了,但他的人还在。大眼、阿坤、丧彪,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颜同只是停职,不是撤职。只要陈警司还在,他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嘬口烟。
“建国,这场仗,还没打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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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阿光又跑进来。
“哥!阿坤带人来了!”
我站起来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巷子口!十几个人!”
我走到门口,往外看。
巷子口,阿坤带着十几个人站在那儿,手里都拿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