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消散,地刺也缩回原位,仿佛从未发动过。
她转身踏上正道。
通道略微倾斜向下,墙面金属层开始出现规则排列的小孔,每隔九步一组,共三排。她经过第一组时,忽然嗅到一丝腥气——极淡,混在尘埃中几乎无法察觉。她屏住呼吸,加快步伐。
行至中途,头顶通风口传来细微气流扰动。她眼角余光瞥见黑影掠过,立即侧身横移。三道灰白身影自上方扑下,爪尖划破空气发出锐响。它们落地无声,四肢着地,形似蜥蜴,通体无鳞,皮肤如凝固的灰烬,双眼全白,不见瞳孔。
左侧一只率先扑来。她右掌推出,掌风横切,将其击飞撞墙。碎石崩落,那生物抽搐两下,短腿蹬地又要跃起。她左膝上提,迎向正面来袭者腹部,发力一顶,将它踹向右侧同伴。两者相撞滚出数尺,发出低哑的嘶鸣。
她指尖凝聚气劲,隔空虚点。两道细如针线的劲风射出,分别命中右侧两只的颈侧关节。那部位皮肤稍薄,气劲透入,瞬间阻断神经传导。两只生物动作僵住,四肢短暂麻痹,趴在地上无法爬行。
她未追击,也未查看是否死亡。这些不是主力守卫,只是预警哨兵。真正的杀机不会来得如此密集而浅显。她继续向前,脚步未因战斗而加快半分。
通道尽头再次开阔,形成一座圆形石厅。四壁嵌有八盏青铜灯台,空置无油,底座刻着与家族玉符相似的符号。地面铺满方形石砖,每块边长约三尺,缝隙笔直对齐。正对入口的墙上有一道窄门,仅容一人通过。
她站在厅外,未入。目光落在地砖上。某些砖面有轻微刮痕,像是被重物拖过。她取出一枚铁片,抛向最靠近门口的砖块。
铁片落下,砖面下沉半寸。刹那间,四角灯台同时喷出火舌,火焰呈蓝白色,温度极高。同时,她脚边两块地砖弹起尖刺,位置正是她若贸然踏入会落脚之处。
她后退三步,沿着墙根绕行。发现靠右一侧的地砖缝隙中,有极细的铜丝横穿而过,连接前后数块砖体。这是触发链的一部分。
她折返至入口旁,捡起先前战斗中掉落的一截断爪——那生物死后肢体迅速干瘪,只剩外壳般的残骸。她将断爪轻轻放在距离门口最远的一块地砖上。
砖面微沉,但未触发机关。她再试下一块,依旧安静。直到第七块,才再次引发火舌喷射。她记下间隔数,推演出压力阈值与分布规律。
随后她沿左墙移动,观察灯台结构。火焰来自内部管道输送的气体,燃料储备有限,每次喷发持续约两息。只要掌握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