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连成一句古老铭文:“来者承命,启门见真。”
她没去看那句话。
全部心神都在控制力量流动。她知道,此刻不能有丝毫分心。一旦中断,反噬之力足以让她当场重伤。
她的脸色渐渐发白,唇色褪尽。青绿色衣袖被汗水浸透,紧贴手臂。呼吸变得短促,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刀片。
但她没有停下。
最后一段符阵崩解。
巨门发出沉重闷响,缓缓向内退去。门缝开启之处,黑暗涌出,带着远古尘埃的气息。光不再从门上流出,而是从门后透出——幽蓝、静谧,不知来源。
她终于松手。
身体一软,单膝跪地。右手垂下,指尖还在微微抽搐。体内血脉仍在奔腾,但已回归常态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掌心烙着一道浅浅印记,正是掌印坑的形状。
她喘了几口气,慢慢站起。
风吹进门缝,带起她额前碎发。她迈步向前,跨过符阵残痕,踏上门槛。
双脚落在门后地面。
坚硬,平整,材质与门外不同,颜色更深,踩上去略有弹性。她站定,回头看了眼身后。
巨门仍在缓缓开启,尚未完全打开。外面的光映进来一段斜影,照在她脚边,再往前一步就会消失。
她不再回头。
转身面向门内。
通道笔直延伸,两侧墙壁光滑如镜,表面覆盖着未知金属,泛着哑光。空气中能量波动比门外强烈数倍,频率仍是七秒一次,但更规律,如同心跳。
她站在这片昏暗里,呼吸略重,血脉余波未平。
前方什么也没有。没有机关,没有尸体,没有宝物,没有警示。
只有路。
她抬起左脚,向前踏出一步。
鞋底与地面接触时,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