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踩在某种新的节奏上。
族长站在原地,目送她离开。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尽头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转身回到石殿深处,手指抚过脉引碑表面那道新鲜的手印痕迹,低声说了句什么,没人听见。
王熙儿沿着来路返回,途经主殿广场时,几个早起劳作的族人看见她,停下手中活计,低头行礼。她微微颔首,没有停留。
她回到自己暂住的小屋,推开门,屋里陈设简单:一张木床,一个矮柜,墙角放着水缸和陶盆。桌上摆着昨夜留下的粗碗,里面还有半碗凉透的粥。
她坐下,把拳刃放在腿上,双手覆在刃柄两侧,闭眼调息。
体内的力量安静下来,如同深潭蓄水。脉引术带来的增益已完全融入,每一口呼吸都能感知到地底微弱的震动。她知道,只要愿意,随时可以引爆这股潜能。
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,有人靠近又退开。应该是送饭的少年,见她正在运功,不敢打扰。
她睁开眼,拿起拳刃,站起身。
屋外阳光渐强,照在台阶上,映出一道笔直的影子。她迈出房门,朝着家族议事厅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遇到一名老妇提着篮子走过,见了她,连忙让到路边。她点头致意,对方低头笑了笑,快步离开。
她继续前行,手指轻轻擦过拳刃边缘。刃口冰冷,但她掌心温热。
走到议事厅前的空地时,她停下脚步。
厅门紧闭,里面似乎有人在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她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站在台阶下,抬头看了看檐角挂着的铜铃。
风起了,铃没响。
她抬起手,轻轻弹了一下铃舌。
一声脆响划破寂静。
厅内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她收手,静静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