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后腰。那人惨叫,她拔刀旋身,将尸体推向后方,堵住退路。
她冲出缝隙,回到主台前空地。
敌方显然没料到她能在夹缝中反杀两人,右翼攻势为之一滞。
“还有六个人能战!”她朝后方大喊,“守住石柱线!”
回应她的是一声低哑的应和,以及几道微弱的火光在掩体后亮起——有人点燃了浸油的布条,准备投掷。
敌人重新列阵,这次不再分兵,而是集中主力,直扑主台入口。
王熙儿站在最前方,双手按地,最后一次调动血脉之力。体内的力量像残烛最后的火焰,微弱却未熄灭。她能感觉到至强血脉仍在支撑着她的躯体,哪怕已经濒临极限,它依然在缓慢修复断裂的经络,维持着最基本的反应速度。
黑气球再度凝聚。
她没有躲避。
当气球坠落时,她猛然蹬地,冲入敌阵中央。
爆炸在身后炸开,沙石四溅,她被余波掀飞,却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,落地时翻滚卸力,随即跃起,一拳轰向最近的敌兵面门。那人头一偏,她改拳为掌,拍在其颈侧,将其击晕。
另一人挥锤砸来,她侧身避让,却被刺鞭抽中背部,布料撕裂,皮开肉绽。她闷哼一声,不退反进,抓住鞭身,用力一拽,将对方拉近,膝盖顶其胸口,再一肘砸在鼻梁。
第三人从背后突袭,她早有察觉,猛然下蹲,让链锤从头顶掠过,随即起身反手一肘,正中对方下颌。
三人接连倒下,但她也终于支撑不住。
右腿彻底失去力量,她单膝跪地,双手撑住地面,才没倒下。鲜血从多处伤口不断涌出,在身下积成一小滩。她的呼吸沉重如风箱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灼痛。
敌方并未乘胜追击,而是缓缓后撤十丈,重新列阵。
他们也在评估。
她抬起头,透过额前散乱的发丝,看见敌阵中央站着一名更高大的身影,披着黑色斗篷,手中握着一根骨杖。那人没有上前,只是静静注视着她。
她不知道那是指挥者,还是更强的对手。
但她知道,这一波攻击还未结束。
她用尽力气,将短刃插在地上,借力站起。双腿颤抖,但她站住了。
身后,六名族人靠在石柱后,有人包扎伤口,有人检查兵器,没人说话,但他们都看着她。
她没回头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按在左胸。
心跳还在。
她还能战。
敌阵开始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