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石架前,取出最后一卷竹简——第十七次袭击记录。这次没有文字,只有一块薄石板,上面刻着几道波纹。她用手掌贴上去,闭眼感知。
三股波动,清晰可辨。
一股如深井寒水,缓慢渗透;一股如毒蛇吐信,忽隐忽现;第三股,则像巨锤砸地,一击即退,却震得整片地脉嗡鸣不止。
她睁开眼,将石板放回原处。
“他们有三人达到高阶境界,且配合熟练。”她说,“其中一人主攻,一人控场,一人负责隐蔽与破坏。这不是临时组合,是长期训练的结果。正面打,你们必败。”
情报人员没反驳。他只是静静坐着,像是早已接受这个结论。
王熙儿转身面向他:“你们能开放哪些资源?”
“什么?”
“修炼资源。”她说,“我能提升自己,但需要时间和条件。你们有没有静修密室?地脉纯净点?能隔绝外界干扰的地方?”
情报人员愣了一下,随即翻找抽屉,取出一张羊皮地图。他指着主厅后方的一条隐秘通道:“这里有三间闭关室,最深处那间连通古脉源流,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五倍。但……只有族长有权开启。”
“你现在就能带我去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不在里面触动禁制,不接触核心封印,就可以使用。”
王熙儿点头。她走回档案台,将手中最后一卷竹简轻轻放回陶盒,动作平稳,没有多余停顿。
“把这些都收好。”她说,“下次他们来,不会只试探了。”
情报人员看着她,眼神里有些东西在变化——不是希望,也不是依赖,而是一种重新校准后的警觉。
王熙儿没在意。她转身走向主厅出口,脚步稳定。走到门边时,她停下,回头看了眼那排石匣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她说,“你们有没有记录下他们撤离的路径?”
情报人员一怔,随即翻出一份折叠的皮纸:“有。每次他们都从同一个方向离开,往东北。那里……是荒漠断崖,按理说没有落脚点。”
王熙儿接过皮纸,看了一眼,折好收入囊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推开主厅石门,走入外廊。晨光落在她青绿色的衣袖上,映出一道笔直的影子。
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加快脚步,只是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。
身后,情报人员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。
片刻后,他关上门,回到档案台前,将最后一份卷宗放